男人用手帕擦了擦嘴,起身,将碗筷收拾好,往厨房走去。
毕秋想表现一下,也端起一个盘子跟着进了厨房。
南黎川正背对着她站在洗碗槽边刷碗,宽阔而挺拔的身量即使穿着一件可笑的围裙,仍然无法掩盖他的光茫,毕秋像了着了魔一样慢慢的走过去,双手环过他的腰,将碗放池子里,手却不离开,依旧半圈着他。
南黎川垂头看着在自己腰间作乱的小手,没有理,专心政致的洗着盘子。
洗完了碗,他用手打开腰间的小手,去一旁的忙碌了。
屡次三番,毕秋的自尊心被狠狠的打击,鼓着双腮立在原地,小脸上一片失意。
南黎川假意没看到,等到她羞恨的跑出厨房,这才停下手里的动作,摘下围裙,缓步跟了上去
毕秋一直跑回卧室,把自己重重的扔到床上。
气愤,羞耻,让她的小脸又红又热。
她何曾做过这样的事,就算是对顾永她也是矜持有度过,唯有对他,才会一次次的丢掉尊严去讨好他,可是得来的却是冷冰冰的对待。
毕秋又气又恨,用力捶着枕头,心里发誓,这一个月都不会再理他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