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秋莫名的有些心虚,没有回短信,直接将手机扔到背包里。

        两人等了好一会,病房的门终于被人推开,顾母和毕秋一起迎了上去。

        “医生,我儿子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口气有些严厉:“病人还在恢复期是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的,你们做家属的也要避免让他接触到影响心情的人和事,况且他伤在脑部,任何一个不小心都有可有让病情再次加重。”

        顾母又惊又吓,但幸好医生主说顾永这次抢救的急时,应该没什么大事。

        医生走后,两人走进病房,房间己经被护士打扫干净,什么东西都没留下。

        顾永戴着呼吸面罩,手上扎着刺眼的吊针,人还在昏迷着。

        顾母握着他的手暗暗掉眼泪,毕秋守在一边,看着他苍白的面庞也有些失神。

        守了一会还不见顾永醒来,顾母却因为刚刚那一吓心脏有些不适,毕秋只好让人先把她送回了家,自己在医院里守着顾永。

        男人清俊的脸失了血色,苍白的像一张纸,卧床多日,原本伟岸的身躯也显出了一丝单薄的病弱,毕秋叹了口气,拿起一个干净和手帕沾了水,轻轻帮他点了点干燥的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