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手里的保温盒放在茶几上,解下背包,伸手按亮了屋里的灯。
客厅里空空荡荡,哪里有毕秋的影子。
“不会是出去了吗?”可是为什么不锁门?
毕连城嘟喃着,走到了卧室,伸手一手,虚掩的门被推开,屋内的情景也逐渐显露出来。
凌乱的大床上,被子被推到一边,毕秋俯躺在床上,一只手压在脸上,一只手远远的伸出手,手心里还握着一个酒瓶。
地上东倒西歪的倒着二三个空的红酒瓶,空气里飘荡着淡淡的酒香。
毕连城走过去,半跪在床上,伸手碰了碰毕来的肩膀:“毕姐?你醒醒。”
女人的头发披散开来,像一洼水藻,发丝间隐约露出半张醺红的小脸,吐息间,淡淡的酒气扑到他的脸颊。
这是他从来没见的毕秋,落寞而娇小,所有的强势和张扬褪去,不过只是一个小女人而己。
毕连城俯下身,静静看了她一会,然后将手从她腰间探进去,轻轻将她翻起来。
她那么轻,简直像只小猫,被他轻而易举的就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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