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秋还扒着他的车座,等着他的高谈阔论。
“你因为一件在别人看来无足轻重的事就解掉对公司来说很有价值的郑畅,可是你又无缘无故的原谅了直接伤害你的那些人,你觉得外人会如何说你?”
“呃……”毕秋转着眼睛,迟疑道;“高风亮节,宽容豁达。”
“公报私仇,欺软怕硬。”
“……”毕秋鼓腮,“喂,用不用这么夸张啊,我解掉郑畅是因为她……”
“你有一肚子的理由,但你并没有解释一句。”
“……”
南黎川将车窗放下一些,夜里的冷风吹入,男人深深的眼眸在路灯的应衬下忽明忽灭;“人都是狭隘的,只接受她们想要的内容,你说的她们都不见得会听,何况是你懒于解释的。”
绿灯亮起,南黎川重新启动车子。
毕秋松开手,坐回到座位上。
她完全可以反驳南黎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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