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秋哪里睡得着,满心都是南黎川,施甜这么一早,她彻底没有信息通道。
也不知他现在怎么样了。
“我刚回来时路过护士站,听说重症室的那个人没了。唉,上午人还好好的,真是可惜了。”
毕秋的肩膀陡的僵直。
毕静收回目光,刀子划过鲜嫩的果肉,果皮一点点的被削下来,刀背上的寒光反过她的眼角,映出她一双冷冷的双眸:“不过死了也好,省着受罪,你想想,被火烧伤的人那得有多痛苦啊,就算是一时间救了过来,后面还要植皮,还有漫长的没有尽头的治疗周期,人不人,鬼不鬼的,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行了,别说了。”毕秋突然打断她。
“姐,你的胆子没有这么小啊,我说的都是事实嘛,如果我是他,也宁愿死了算了,活下去只会拖累人。”
“不要说了!”毕秋转过身,撑着身子坐起来,眸中一点猩红,像被点燃的火信,不知何时就要爆开,“人都没邓,你还说这些做什么?”
毕静放下刀,面上的笑也慢慢的收了:“我什么意思你不懂吗?就算那男人还活着,他变得人不人鬼不鬼,每天像个僵尸一样的躺在床上,大小便也要伺候,不能说不能动,那样的废物你也要吗?!”
“毕静!”
“姐!你清醒一点!他是死是活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要看的难道不是眼前的人吗?你还有我啊,为什么一定要去想那个伤害过你的人?!你还要被他害上几次你才甘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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