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离然伸手撩了一把马尾:“李念比毕秋聪明,她知道我能给她什么不能给她什么。”
南黎川这次倒是没有反驳。
江离然见他露出沉思的表情,知道他有些赞同自己的话:“所以说这种女人最难处理,你如果不想继续,还是尽早脱手的好。来自朋友的忠心劝告。”
南黎川的眼前浮现起那一张倔强的脸,即使眼圈发红也要昂着头不肯退步……
“这是我的事。”最终,他回道。
“是我多事了。”江离然知道这是南黎川的底线,于是换了话题,“布马昨天打来电话,说是被你照顾不想回来了。说的我都动心了,哪天我也搬过去好不好?”
他刻意学着女生的娇嗲,却不见南黎川有什么特别的反应。
“想查什么直接问我,你就那么确定布马不会出卖你?”
江离然早料到事情会被戳穿,倒也是慌张:“他的家人全死在轰炸中了,在国内也是人生地不熟,这一点我倒是很相信他,不过即然你开口了,那我就不客气了,我想想,从哪里开始呢,”他笑了一下,“顾家突然松手放过毕秋,众人都道是我江离然出的手,连我自己都要相信了,要不是我手痒去查了一下,还真是要把这功劳都归到自己身上了,黎川,你说那个能说动顾家的神秘人是谁?”
“哦,还有,毕总几次脱险,邮件里的匿名信是谁发的?酒吧门外的那辆摩托真的是醉汉所为?从kreea发出去的异常信号又是什么?唉,这么一说,我要和你说的事情还真不少,黎川,你可真不够意思,瞒了我这么多。”
南黎川静静的望着前面,大雪覆在山顶,迎着阳光发出耀眼的白光,只是直视一会眼睛就有些发白,再看向别处,就仿佛有了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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