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声像是打破了什么,傅井博僵硬的身子终于动了,他慢慢的调转了身子,连额头被冰划破流着血都未曾注意,脸上闪过一线奇怪的表情,被冻的有些发紫的唇轻启:“里面……没有人。”

        短暂的轻松过后却又是沉重。

        这辆车里没有人并不代表什么,也许几人为了取暖都到一个车里了。

        傅井博当然也清楚,他从车上跳下来,拿起铲子开始一声不吭的铲起车旁的雪。

        雪太深,两人铲了好一会,只铲到一半,这时傅井博看似轻快的声音传来:“这次过后你和毕总也算是同生共死了,女人心最软,你以后……”

        “如果你紧张可以抽抽烟,这种废话还是别说了。”

        “有没有人说过你真的很欠揍?”

        南黎川的动作突然一停,傅井博正要开口,南黎川飞快的丢下铲子,用手把面上的雪拂开,车身露出来后,他用手屈指,敲了敲车上的玻璃。

        砰砰砰!

        他敲完,便把脸贴在冰冷刺骨的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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