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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黎放下窗下,将的笾的台灯拉开。

        桌上放着一袋子的药,男人在这方面一向细心,方方面面的都想的很周道,里面甚至有女性经期疼痛的药物,而她不过是说了一句肚子很痛而己。

        白黎拿出一盒,倒出两片扔到一边的花瓶里,然后把药盒扔到茶几上。

        刚刚那个女人回去一定不好受,自己认定的男人半夜三更给别的女人送药,这女人还住在他的家里,可是毕来的不开心,也换不来她的一点开心,南黎川是来了,可他为什么来只有她知道。

        那男人现在需要倚仗白家,又因为两人有一些交情,她现在人生地不熟又编排了有人要害她这样的事,他出于男人的责任朋友的角度,也不可能放着她不管。

        她知道做这样的事很没意思,那男人也不会因为这些小手段来选择她,可是她能怎么办?在爱情里,大度就是放弃,反倒是心机还能换取一些和他在一起的希望。

        过去她一直以为没有人能入得了南黎川的眼,哪怕是那个叫陆佳佳的女人,她也知道他对她只有责任,没有任何感情,所以一直都不在意,可是后来,毕秋出现了,这次的见面让她更加确定这个女人对他的重要性,她这才开始有些慌,好像天上的神被人从天下拉到了地上,蒙了尘,沾了土。

        吾老爷给她打来电话,话里话外都是对这个女人的不满,她只静静的听着不做表示,她知道吾家现在四分五裂,兄弟反目,将来必定会有求于白家,所以她现还能拿着态度,一面让吾老爷不轻看,一面也是让南黎川对她没有防备,可是时间拖的越久,她越是怕那女人在他心里生了根就挖不去了。

        所以她也开始玩起了那些她曾经不屑的小手段。

        说来说去,她也是个普通的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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