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是要罚的,不过不急于一时,反正她也跑不了,你想什么时候罚不行?”
傅震坤拧眉,正要开口,傅井博突然倾身,凑到他耳边低声:“再把我亲爱的岳母惹怒了,那到手的鸭子不就飞了?”
傅震坤这才想起这一了岔,思索了片时,忍耐道:“好,我先放你一马,你回去给我好好思过!”
说完,他便大步的转身离开。
施甜没听到两人的对话,只知道傅井博救了她,一时间又惊又疑,不知道他想做什么。
傅井博挥退了佣人,等大厅里只余下她们两个,他才恢复了外人不曾见的冷漠:“现在没人了,可以把事情讲清楚了吗?”
又累又饿,又惊又吓的一晚,施甜直到此时,才感觉双腿发软,四肢无力,她勉强挪到沙发前坐下来,慢吞吞的把事情讲了一下。
讲到最后,她也不知自己该委屈还是该自责。
要不是为了救这个手镯,她也不能摔出去,也不能碰到那个花瓶,可是他知道她喝的醉醺醺,还是把这么贵重的东西放在她身边,是相信她?还是根本不在乎这个东西?
傅井博听完没有发表什么意见,走到她对面,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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