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而两人己经来到床边,傅井博一个不察,倒真让她给挣下去了,她随即就滚到了床上。
她忙坐起来,看着他的脸,发狠的咬着牙:“笑话也看完了,你还站在这里干嘛呀?!”
傅井博本来是气的,但是看到她昂着一张小花脸装腔作势的样子,余下的只有好笑。
施甜坐在床上生着气,好一会才留意到脚上的疼痛,她悄悄把脚收起来,用手按了按脚心。
“嘶~”
应该是冻伤了,她之前的一次和同学出去玩,玩的过了门禁,当时她妈和人出去旅游,她抱着侥幸的心态以为她不会发现,可没曾想她妈突然打电话说提前回来了,她怕被人发现就让李叔去接她妈,自己准备打车回来,却不想那天大雪,路都堵住了,她打了一路结果走了一路,等到了家,她就病倒了,脚也冻坏了,不过后来有严殊一直监督她倒她没犯过。
不过那种麻痒难耐的感觉她还是记忆犹新。
这才来傅家一天,就又是罚站又是挨骂,还把脚伤给弄犯了,她是不是和傅家犯冲啊。
心里的委屈呈几何形状上升,她死咬着唇,小心的护着两只脚,想等傅井博离开赶紧去上点药。
可是傅井博却没有离开,不但没离开,反倒拉了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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