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甜的哭和其它的女孩子不一样,别人哭时至少还在考虑着自己的形象,知道要克制一些,她安全就像个被宠坏的孩子,想来在家里时也常哭,所以有些肆无忌惮。

        一张脸己经哭花了大半张,可惜了那精致的妆容了。

        他听了一会,有些莫名的烦燥,抬手扒开她的手。

        施甜不知道面前站的是他,还以为是佣人准备把她带去祠堂,又惊又怒,哑着声音大叫:“我不去!我不去!我才不去那个鬼地方!咳咳……”

        叫到一半,才发现腕上的手有些大,后知后觉的抬起头,一双泪眼里浮出半张英俊的脸庞,她还愣愣的没回神,直到傅井博甩开手,口气有些嫌弃:“脏死了。”

        施甜一脸呆征,眼泪还像断了线的珠子啪啪的往下掉,鼻头是红的,眼线和睫毛膏混和在一起糊在下眼脸,被眼泪冲刷出一条黑色的泪沟,一直滴到下巴的地方,口红也漫了出来……

        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偏偏,表情又是那样不设防,带着天真的脆弱,好像是一个不动物,就算你伤了它,你也确认只要你投喂一点食物,勾勾手指她不审会一脸信赖的靠过来。

        一股奇怪的矛盾感让傅井博的心里微微一动。

        施甜终于回过神,赶紧把那么一点的激动全都压了下去,咬住下唇:“你过来是看我的笑话吗?!”

        这男人每天都在刷新他的混蛋值,下一次的他永远比上一次更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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