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了缓后说道:“至于提到我父亲,无非是想试探我,若我不同意让父亲过去,他就知道,我是铁了心要与他对着干了。”
“若我同意我父亲过去,他就会踏实些,觉得我没有针对他之心,所以不阻止我父亲继续与他走动。”
丘元曲叹道:“这个人心思可真是太脏了,竟然如此试探。”
他问:“那大人,令尊要不要送去京州大营?”
陈微微道:“送,非但要送,还要大张旗鼓的送,让人都知道我与他是什么关系,我父亲与他又是什么关系。”
丘元曲道:“可如此一来,若案子里真的牵扯到他,那就不好办了。”
陈微微道:“我就是让人知道我父亲与他亲近,然后再找个事针对林叶来办,如此一来,世人才知我大公无私。”
丘元曲想了想,然后挑起大拇指:“大人所思,极有道理啊。”
陈微微笑道:“况且,我把父亲送过去后,他以为我这是回应他的示好,必然会对我放松警惕,将来要办他的时候,他也会疏于防范一些。”
丘元曲道:“那家伙的一举一动,所思所想,全都在大人的预料之中。”
陈微微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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