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微微恨不得现在就把须弥翩若杀了,他杀不得林叶还杀不得区区一个须弥翩若?
可就是这个区区大理寺卿,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
他问陈微微道:“我记得,陛下特许代观主往冬泊传道,宣扬上阳真法,为何代观主此时会在奉玉观内?”
陈微微:“我昨日才回来。”
须弥翩若道:“那可真是巧了,昨日代观主才回来,今日就包庇门下弟子......巧,实在是巧。”
陈微微此时却冷静下来,他告诉自己忍了,暂时一定要忍了。
这显然不是区区一个须弥翩若就敢干出来的事,在后边做主的必然是宰辅宁未末。
所以陈微微对宁未末的恨意越发的重了起来,甚至比他现在看着的须弥翩若还要重。
因为越是如此,越证明是奉办处的人要打压上阳宫,而奉办处的人,都是太上圣君选出来的。
这就给了陈微微一种错觉,那就是当今陛下是不会为难上阳宫的,都是奉办处的错,所以他还有的赌。
“好,我今日就愿意被你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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