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那能一样?这些石头没准用的上,砸死一个娄樊人就是血赚,砸死两个我就赚上天了。”
他掏出一块手帕擦着额头上的汗,看到车夫也从车上下来了。
车夫说:“东家,我跟你走着。”
胖乎乎的商人笑起来:“还算你小子有点良心,累坏了我的骡子,我能跟你有完?”
一长串的骡马拉着大车经过,车轮在青石板路面上碾过,拉车的骡子和驽马鼻子里往外喷着白乎乎的热气,低着头吃力的往前走。
胖老板一脸心疼。
抬起头,看到了城墙上飘着的大玉战旗,心疼就从他的眼睛里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无边的自豪和骄傲。
宁海棠回到大营里,洗漱,更衣,却没有困意。
她在大帐外边负手而立,看着天空上飘过的淡淡的云,风把云吹着走,吹向南方。
从北方来的云可以去大玉看看富饶天下,人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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