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派人昼夜兼程的赶回去,请娄樊的赋神境强者过来支援。
至于云州城,他个人是真的不想再打了。
这次南下的初衷,本来就是做足了样子的事,能拿下冬泊全境就是大胜,国内的声音也就能压下去一些。
有了冬泊这片疆域,他回去继承帝位也算是有了些资格,至于没有能把宗政世全救出来......那其实谁心里都明白,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
“大帅。”
一名幕僚俯身道:“如今看来,云州城防务准备充分,还有至少两位赋神境的强者坐镇,再打下去,怕是并无益处了。”
一名武将噌的一声站起来:“你在胡说八道什么?!百万大军一口气打到云州,到了这稍有挫折就不攻了?大帅不是已经去请赋神境的高手了么,等援手一到,再攻云州,破城指日可待!”
那幕僚道:“满脑子都是牛粪!云州城防坚固,现在有两位赋神境强者坐镇,难道接下来不会有第三个来?况且你也见到了,云州有上阳宫的大礼教在,上阳宫是玉国江湖领袖,上阳宫的大礼教来了,玉国江湖宗门必然也会陆续来......”
武将怒道:“我看你满脑子才是牛粪!玉国江湖中人就那么可怕?我娄樊就无江湖?!”
一开始是他们两个争吵,后来卷进的人越来越多,整个大帐里吵的不可开交,许多人竟是指着对方的鼻子开始骂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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