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旦随郭戈鸣造反,他们就都成了罪人,非但自己必死无疑,还要连累家人。”
“钱将军爱兵如子,难道真的忍心看着他们没有一个能有好下场的?”
钱廖脸色变了变,然后就吐出一口浊气。
“你其实很清楚。”
他看向向劲吾说道:“从一开始你来找我,而我没有马上把你交给大将军那时候起,你就知道,你能拿捏住我。”
向劲吾道:“没有人能够拿捏将军你,非要说有的话,那就是将军的良知和对士兵们的爱护。”
钱廖颓然坐下来,看着哪里还有刚才的戾气。
“我已经一步一步走进你的圈套,现在,没办法再走回去了。”钱廖道:“若不杀谢郜台,我还能回到大将军身边,现在谢郜台死了,我再也回不去了。”
向劲吾道:“钱将军,我不妨再告诉你一件事,就在不久之前,娄樊国的皇帝宗政世全被我大玉生擒,如今就在歌陵城那。”
钱廖猛的抬起头:“这不可能!”
向劲吾道:“可能还是不可能,钱将军见了大将军自然清楚,若再不相信,可派人去歌陵打探,现在,歌陵人尽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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