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道:“最不对劲的是何处?”
宁海棠道:“你以重骑击败秦开放,这一场仗打的虽然漂亮,可若我领兵,也一样可以,但......”
她看向林叶:“郭戈鸣帐下将军钱廖为什么投降,我现在也没有想清楚。”林叶道:“因为我在南下之前就已经安排人去了南州,因为我在南下之前先去拜访了萧锦蓉。”
宁海棠道:“前者我能想到,后者与钱廖有什么关系?”
林叶道:“萧锦蓉曾经说过,郭戈鸣能平定南蛮,与钱廖关系巨大,若是没有郭戈鸣的话,当初朝廷指派钱廖过去也一样可以。”
宁海棠沉思片刻,懂了。
“就凭萧锦蓉这一句话,你就想到了他与郭戈鸣关系微妙?”
林叶道:“平定南蛮,钱廖当居首功,可郭戈鸣把功劳多数都揽在自己身上,为了安抚钱廖,让他小舅子和钱廖结拜为兄弟。”
“南蛮平定之后,郭戈鸣又不敢用钱廖,又舍不得不用,我领兵南下之后,见郭戈鸣派来的人是秦开放而不是钱廖,这推测也就更能确定了。”
宁海棠道:“若是钱廖领兵,那一战,你未必能赢的如此轻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