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天藏着的人是你。”
朱小祝道：“你说我蠢，可我却清楚一件事......如果你真的想杀我们两个，又何必来找我们两个废话？”
大巫师黑纱之下的脸色微微一变。
朱小祝道：“那日我们两个就察觉到了附近有人，推测到就是你。”
聂灵山道：“那些话你以为我们是说给夸琪玛听的，以他的智慧，能理解吗？还不是说给你听的。”
大巫师显然怒了。
她身形飘过去，抬起手给了朱小祝一个耳光。
朱小祝愣了。
质问：“为什么不打他！”
聂灵山：“我......操......你大爷！”
朱小祝：“你不打他，他还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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