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言缺脚步一听。心说朕这是太欢喜了么?
与此同时,奉玉观。
陈微微正在屋子里盘膝打坐,他不停的调整自己的呼吸方式,其实并未入定,因为心绪难平。
在李词找到他的时候,确实又把他心里那束已经被他盖住的光再次点亮。
但是突然有人袭击林叶这个事,就好像喂给了陈微微一勺子死苍蝇一样让他恶心。
这种事这种人都能出现都能发生,还指望着去刺杀辛言缺?
别说现在歌陵城里戒备森严,八万禁军都在,大内也重新布置,就算是还如之前那样成防空虚,凭这几个乌合之众也狗屁都干不出来。
所以陈微微此时的修行,是要把自己被点亮的那束光再次盖住。
就在这时候门口有些轻微响动,陈微微立刻睁开眼睛。
他快步到门口,没开门,往外问了一声:“是谁?”
门外并无回应,陈微微戒备着把门打开,却见外边连个人影都没有,低头看时,门口放着一个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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