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迈步前行,宁未末立刻就跟了上去,距离保持的很好,不至于让天子觉得需要把话说的声音再大些。
“你一定阻止过高启胜推演,对不对?”
“回陛下,臣不敢欺瞒,确实如此。”
“那高启胜推演到了哪一步?”
“臣,不可知。”
天子道:“你不是不可知,你依然不敢说,朕都能想到的事,你不可知?”
天子的意思是,你比高启胜推演的还要久远还要透彻,你说你不知,朕信吗?
高启胜推演到的任何一步,都是你宁未末推演过的。
见宁未末脸色很白,天子也不想逼迫他太紧。“你不说,朕来说。”
天子一边走一边说道:“高启胜推演到了如果连拓跋烈都是凶手之一,那......朕能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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