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后走下高台,头也不回的走了。
院墙外的高树上,拓跋云溪有些开心,又满是担忧。
这次的对手,可是连她都不能随随便便的去出手了。
在这之前的云州,谁做她的对手都不配。
谢夜阑,是一个与她在同一层次的人,只因为这是云州不是歌陵,若在歌陵,谢夜阑的层次还在她之上才对。
谢夜阑再怎么说也是皇族出身,他父亲再怎么废物他也是世子。
若一位世子在云州出事,那玉天子就真的能有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了。
她从树上往下一跳,树下,一名青铜战甲伸手出来,拓跋云溪在青铜战甲手心上点了一下后飘然落地。
“回家。”
她轻声吩咐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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