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云溪耸了耸肩膀:“以后的事,那谁能知道呢,我曾写信去予心观,问师父这样的少年是否可惜,师父说,世事并无绝对。”
“师父还说,纵然是一个武岳境的强者,敢让一个炼体就堪比拔萃境的人近身吗?”
她说完这句话看向拓跋烈。
拓跋烈是武岳境,而且传闻中,他可能已在武岳境巅峰,距离天下无双的赋神境也没多远了。
拓跋烈:“你师父有一句话说的对。”
拓跋云溪:“世事无绝对?”
拓跋烈:“观主说过,拓跋烈啊,你妹子不好管教,你说什么她都不服,尽特么顶嘴。”
拓跋云溪嘴角微微上扬。
拓跋烈叹道:“观主她老人家也不想想,我若管得了,会送去予心观?”
拓跋云溪:“所以呢?”
拓跋烈道:“先去契兵吧,监察校尉给了就给了,我从来不糊弄人,说出去的话就一定算数,至于尚武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