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微微在看清楚那人的脸之后,表情就明显变了。
这个人他记得。
“薛准!”
陈微微交出这个名字的时候,声音里透着一股寒意。
“正是草民,难得大礼教还能记得我。”
薛准迈步走到陈微微面前,再次抱了抱拳。
“奉家主之命在此地恭候大礼教,事前未曾知会,还望大礼教体谅。”
陈微微自言自语了一声:“家主?”
薛准道:“大礼教应该知道家主是谁,以大礼教的智慧,不该猜不到。”
陈微微当然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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