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等林叶长大?
此时此刻,大牢外边。
县令从腰带上把挂着的烟斗摘下来,塞上烟丝,点火,使劲儿的嘬了几口。
站在旁边的白篱看了他一眼,然后摇头:「你做了这么多年的县令,一举一动还是不像是个做官的。」
县令耸了耸肩膀:「我本来也没想做官,如果不是需要我做这个官,我更想做个养马的......养很多好马,我也不骑,就看着。」
是的,那时候需要他在这地方做官,那么多人想办法让他做上了这个官,他就得把该办的事办好。
那些年来,又怎么可能没人想来杀婆婆?
如果不是他一个人一把刀在这无为县里,婆婆也许死了也不止一次。
「林叶他让你露面......」
白篱看向县令:「会不会让天子看到守善库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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