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叶看了聂伏波一眼,眼神中已经有了些许欣赏。
这个少年没有什么阅历,以前在渔村里也并无人教他些什么。
仅仅是从冬泊人敢给林叶设伏这件事,就能想出冬泊人是要向娄樊人投降。
虽然说这些事显而易见,并不是多难推测出来的,若是换做别人来和林叶说,林叶并不会在意。
便是庞大海那样有心无脑的家伙,也能想到这些。
可聂伏波不一样,在来冬泊之前,聂伏波还是白板一块。
“你是什么地方没想明白?”
林叶问他。
聂伏波道:“我没想明白的是,既然冬泊人已经做出如此选择,那冬泊国君此去北疆与娄樊人密会,岂不是凶多吉少。”
林叶问:“为何你不觉得,冬泊国君就是去向娄樊人俯首称臣的?”
聂伏波道:“因为并无必要,国君若要投降,只需派遣使臣去娄樊即可,他亲自去谈,难不成是因为他愚笨,所以想不明白,娄樊人更愿意要一个没有国君的冬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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