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说到这看向林叶:“他们那些人敢杀一个皇帝,就敢杀第二个,二十几年前,他们没办法悄悄的杀了朕,便直接调动了叛军。”
“朕一直都在小心翼翼的装傻,装疯,甚至还在那时候用装疯卖傻来讨好他们。”
“但他们还是看出了些什么,所以他们连朕也不能容。”
天子缓缓吐出一口气。
“刘疾弓的死,与朕难逃关系,是朕从他开始启用新人,从他开始把这种争斗摆在了明面上。”
林叶听到这,心里震了一下。
天子道:“朕要退位不假,但朕得把大玉安安稳稳的交给新君,他只需要做一个守成之君即可,不需要再去冒险,再去争斗。”
天子看向林叶:“你去歌陵,就是一个纯纯粹粹的外人,甚至无需你主动去做什么,当初害了刘疾弓的那些人就会沉不住气,他们不会容得你继续往上爬。”
天子道:“很凶险。”
林叶回答:“臣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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