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子道:“这种事还需要问,你当然是他妈的想过要杀朕啊。”
这一句他妈的,实打实是把拓跋烈给逗笑了。
“哈哈哈哈......果然啊,还是那时候就暴露了,那时候还年轻,若是再晚几年,陛下或许就看不出来了呢。”
他看向天子:“那陛下想问我什么?”
天子问:“如果赢的那个是你,你做了皇帝,你会和朕一样对那些人下手吗?”
拓跋烈立刻回答道:“那他妈的肯定会啊,那些东西当然是能杀一个是一个,这倒也算不得是卸磨杀驴,而是必然要杀的。”
他这一句他妈的,也把天子给逗乐了。
天子第一次举起杯:“朕陪你一杯。”
拓跋烈端起杯,隔着桌子和空气与天子碰了个杯,在这一刻,那把两人隔开的半生岁月都近了。
拓跋烈喝完了酒,有些自嘲的笑了笑:“我为什么一直都学陛下呢?就是因为我知道,陛下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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