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这些的时候,害怕的要命,心跳都快的根本控制不住。
他越想越觉得,这样的可能性极大。
当年雁北生杀过天水崖的一位司座神官,这件事别人不大知情,但天水崖的人又怎么可能不知情?
陈微微的座师曾经和他说过这件事,所以他更加明白天水崖对朝心宗的仇恨。
“你好好休养。”
辛言缺又看了陈微微一眼,这一眼中,确实有些深意,但他也没打算此时多说些什么。
说完这句话后,辛言缺转身要往外走。
“观主大人。”
陈微微忽然叫了一声。
辛言缺回头:“还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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