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这句话,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说给数千里外的老朋友听。
这个世上,拓跋烈能认为可称为知己的人,也只天子一人了。
他想,天子大概也是这般感觉,所以这最后一次斗,才会斗的这么你来我往。
天子大概是不想,就那么无趣的送走这人间唯一的对手和知己吧。
如果天子想的话,可能连孤竹的局面都不会有。
“传令下去。”
拓跋烈吩咐道:“明日大军开拔,沿途所过之处,十六岁以上,五十岁以下,所有男丁一律征召,不听召令者,斩。”
他看向元轻则:“你随我多年,是我部下,亦是我手足兄弟,黎阳城我交给你了。”
元轻则肃立行礼:“大将军放心,元轻则在,黎阳城在。”
拓跋烈嗯了一声,大步走下城墙。
他其实已经想明白了,为什么天子会去孤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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