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泊那边的战事,已经从冬天打到了初秋,娄樊人现在是真的骑虎难下,所以天子心情不错。
对于娄樊人来说,继续打,胜负不明,不继续打,娄樊国内的矛盾就可能因此而爆发。
天子看过奏折后放在一边,这件事涉及到的人,还不值得占据他太多的思考时间。
都是他早已明白的事,至于有没有实质的证据,其实也不是很重要。
宰相万域楼就站在玉天子不远处,一直低着头弯着腰,连呼吸声都很细微。
他没看,但他知道那份奏折里写了些什么,也知道那奏折里会提到谁的名字,不会提到谁的名字。
天子把奏折放在一边的时候,万域楼感觉,是有一把刀悬在了他的心脏上。
他不知道那刀会不会落下来,什么时候落下来,这种感觉才可怕。
片刻后,万域楼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陛下,罪臣那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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