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轻去站在钱爷的坟前,再次放下来几颗人头。
这次,他没有马上就走。
难得的,他这样的人还带了两壶酒来。
难得的,他这样寡言少语的人,会在坟边坐下来准备说几句什么。
可他确实不善言谈,哪怕他知道自己想说什么。
良久后,隋轻去把一壶酒洒在钱爷的坟旁边。
“你说的对,小叶子是最合适的人。”
隋轻去盘膝坐在那。
他说:“我以为,我比小叶子心肠硬的多,看过了昨夜里的事,我总算明白,若换做是我,我下不去手。”
他抬起头看向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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