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言缺却摇了摇头:“不适应,那就尽快适应。”
从他到这里开始,一直到深夜他才停下来,双手上都是血迹,那身华美名贵的衣服上也都是。
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光鲜那么夺目,可是辛言缺却觉得,此时这身道袍才有了意义。
“我没想到会这么难。”
辛言缺看向林叶。
林叶伸手要过来一个水壶,示意辛言缺把手伸出来。
他看着辛言缺冲洗着手,那水都是红色的。
“战争哪有不难的。”
林叶说:“哪怕是大胜的局面,放在单个人身上也都是难的。”
辛言缺怔住。
是啊,哪怕是大胜的局面,也会有人死去,有人受伤,有人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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