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一摆手:“她知道能怎么样?我不认就是了。”
古秀今心说那你可真硬气。
拓跋烈端起杯一饮而尽,那一脸的满足,就差呻吟出声了。
“大将军让我带回歌陵的那个女人,她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吗?”
古秀今问。
拓跋烈道:“无需她知道。”
刚提及的女人,是十色。
古秀今点了点头:“也对,她去歌陵只是陛下需要用到她的时候,能及时一些。”
他又给拓跋烈满了一杯酒。
“希望陆纲这次聪明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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