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倒是也简单,很清淡,不过这简单清淡倒是真对林叶的胃口。
拓跋烈一边吃一边问:“刚才在菜田里,我说你不要把心思都浪费在钻营上,你并没有否认。”
林叶:“不敢否认。”
拓跋烈:“那你觉得,入仕之人,钻营重要不重要。”
林叶:“两个重要,一个不知道。”
拓跋烈:“说说。”
林叶:“以前重要,因为权臣当道,现在重要,因为余毒未尽,还有一个不知道,是卑职对以后看不准。”
拓跋烈问:“是看不准,还是不敢说。”
林叶:“都已经说过两个重要了,一个不知道,着实不是因为不敢。”
拓跋烈:“在你心中,官场,应该是什么样的官场。”
林叶:“各司其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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