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郎说:“可是,好多军牌都烧没了,我爹能捡多少就捡多少,他说他将来一定要去一趟大玉,把这些东西都送回去。”
“可是他没去成。”
萨郎说:“他上去的太早了,又热,又呛,烟呛进了肺里,没多久便病倒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语气是那么平静。
他看向林叶:“我爹还说,有的军牌被怯莽军的汉子死死攥在手里,都烧焦了,若是要拿出军牌,就得把手掰烂......”
“我爹没掰,他说,汉子们把这东西看的比命重,死死不撒手的,那就下葬的时候一块埋了。”
林叶朝着箱子磕头,然后侧身朝着萨郎磕头。
萨郎要躲开,林叶说,别躲,替你爹受了。
于是萨郎就端坐下来,坐的笔直板正,认认真真的接受了林叶的叩首。
萨郎说:“带回去吧,如果你不能把这些东西送到各家去,那就你来收着。”
林叶重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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