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烈又笑起来:“那就是我说中了。”
他起身,在屋子里一边踱步一边说道:“你在你师兄弟中,大概也不是最出彩的那个。”
年轻人怔住,良久后,他问:“你为何知道我还有师兄弟?”
拓跋烈笑道:“哪有只养一个替死鬼的道理。”
他走到年轻人身后,看着那已微微发抖的肩膀。
“你这样,平日里不怎么被待见的弟子,可以先做替死鬼,将来再有事,那就轮到他比较喜欢的弟子做替死鬼。”
“我不信!”
年轻人声嘶力竭的喊着。
听着这声嘶力竭,拓跋烈知道,这个年轻人的心理防线,已经彻底崩塌了。
年轻人什么都好,是因为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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