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的高强度训练,让庄沫沫几乎没有力气去想那些杂七杂八的事情,挨着床就睡着了。

        bill想,第二天是周末,便就没让人叫她起床,拖一天是一天。

        可不曾想,他以为自己6点起的已经很早了,但下了楼,庄沫沫已经戴着耳机在听bbc了,身上穿的衣服,也不是睡衣,而是便于出门的休闲服。

        见他过来,庄沫沫还扬起手和他打了招呼。

        “夫人起这么早啊。”

        “还好,高中也是这么过的。”庄沫沫是4点50就起来了,然后去跑了十公里,这才洗了澡开始吃早餐。

        “您今天是要出门吗?我好让人安排,刚才收到消息,少爷和小少爷都刚下飞机这会在睡觉,等他们醒了会和您联系。”

        “嗯,要出门的,我刚给自己报了几门课,吃完饭就走了。”

        “课?”bill心头微颤,一股不祥的预感将其笼罩。

        “我研究了一下,研究生也是可以修双学位的,为了碧玺,我打算主修心理学,辅修金融和公关,正好金融和公共关系都是可以在职上课的,就算我读全日制的课程也不会硬影响,哦对了,bob助理,您主要负责的不是商务和法律吗?可以帮我看个方案吗?我想自己创业。”

        这也是庄沫沫在跑步时想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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