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连城毫不在意的怼了回去。
“不过......你真的不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我观你的面相,施主,你印堂发黑啊。”许连城说着玩笑话,但口吻却是严肃的,凝望着海天燝的眼也透着几分真诚。
抛开两人是情敌的身份,其实他们的脾气彼此间是很对胃口的——两个智商超高的——变态。
“怎么?苦肉计没起作用所以打算依靠玄学的神秘力量了?”
“你这说的是哪的话,我也就是随口说说,亦或者,咱们下次之前不能先去做汗蒸吗?你自己问问你身上。”
“我身上?”
海天燝一怔,不经意瞥见了自己手表腕带上已经成深红干涸的血迹,眉心拧在了一起。
“介意吗?”
沉默良久,海天燝从兜里摸出了一根雪茄。
许连城直接从他手里接过来,叼在了口中,轻轻一叹,烟雾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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