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剧都不敢这么编啊。

        以至于前半程她是真的在思考,而后面,则是完全放空了,只当自己是在听故事了。

        “你是不是觉得这故事很荒谬?”

        许久,茶壶里的水都凉透了,海天燝方才停止了讲述,偏过头问沫沫。

        沫沫深吸口气,又给他的茶盏里续上水,垂眸盯着那渺渺的炊烟,半响之后才道:“是有些荒谬,不过有时候现实比故事和剧本更荒谬,所以......”

        沫沫耸了耸肩,又道:“我们只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至于拯救世界还是毁灭世界,现实会给我们答案。”

        “那如果你是故事里的男主呢?你知道你母亲为了科研已经疯了,甚至想要复活死人,你会阻止她吗?”

        沫沫认真思索了一下,歪着脑袋反问:“我阻止的了吗?”

        “如果能阻止的话就去阻止,如果阻止不了,那我也只能无能为力了。”

        “无能为力吗?”海天燝低声反复喃呢着,脑海里中一根紧弦忽然颤了下。

        见他似乎又陷入了自己的情绪中,沫沫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掏出一本书在旁边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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