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赢双发觉,刑云近来对他格外客气,每天把“谢谢”挂在嘴上。
倒也不是说以前刑云从来不说,而是没有说得像现在这般频繁。就像今天早餐,明明他只是做了碗很简单的拌面,刑云却很认真道:“谢谢你一早起来为我煮了这碗面,让我今天也有力气去上班。”
这样的情?形几乎每天都会上?演,薛赢双朝刑云道:“你不必对我这么客气,这都是我的职责。”
刑云却道:“觉得感谢就说出来,这样挺好的。先前我和白谦易教你时,你也是这么做,这是我从你身上学来的。”
不只如此,自从那天后,刑云不再和薛赢双有任何亲密接触,甚至连拥抱也没有,薛赢双也再没做饭到一半,被人忽然从背后突袭过。
其实刑云无论做或不做,薛赢双都无所谓,那都是他工作的一部分。
只是刑云在一天之中转变这么大,这让薛赢双略微不适应,感觉就像是看到一条小狗子忽然成精,变成了人。
而他不知道这样究竟是好还是坏。
距离过年近了,这几天刑云工作非常忙碌,每天回到家后还得在书房里加班到十一二点。
晚上?,薛赢双进书房去给刑云送水果。
“谢谢你,”刑云把目光从电脑屏幕挪开,看着薛赢双道,“先放在那吧,我一会忙完这个立刻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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