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四十五,刑云出来了。刑云的头发没有吹干,微湿的刘海搭在额前,看起来显小,但还是一脸生人勿近。

        薛赢双站直身体,观察刑云的一举一动,准备随时随地躺平。

        然而刑云只是瞥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地把他提前准备好的冰水喝了,杯子原地扔着,往客厅去。

        客厅里,刑云往沙发一坐,开始看电视。

        十分钟过去,薛赢双开始拖地了,刑云仍旧沉默,只是看着电视里重播的足球赛,就连薛赢双拖地拖到他面前,他也没有半点反应。

        十二点,那场只进了一球的球赛结束了。

        刑云电视一关,转身回房。

        一个多小时,刑云没和薛赢双说过半句话,仿佛薛赢双是个隐形人。

        薛赢双不知道刑云这玩的是什么把戏,一直等到一点,他才敢相信真没自己的事了。

        凌晨一点,薛赢双回到次卧去。

        他坐在这陌生的房间里,还是丈二金刚摸不着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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