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腻的水声从白领着装的青年臀间传出,在人群密集喧嚣的地铁车厢里逐渐被吞没。

        深色肉根极其快速隐蔽地在青年的大腿间进出反复,此时车上没有人知道,就在距离他们自己不到半米的地方正在有人肆意妄为地露出性器官操干。

        费志明喘着粗气将对方搂得更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可以看作一个人,除去退出肉具时拉开的细微距离,几乎没有一点空隙。

        被鸡巴肏熟的肠肉慢慢适应了鸡巴的操弄,没有了开始的时候那么的生紧,来回间变得顺畅起来。

        穴内混杂融合龟头上分泌的前列腺液和肠液,湿滑黏腻,在操弄之间从穴内被带出来磨蹭在穴口周围,湿得发亮。

        尔舒被肏得眼角发红,湿润的水眸柔得能透出媚意,将往日的漠然和疏离褪得一干二净,除去了生人勿近的隔离感,任谁都能够靠近他,伸出手亵玩他被情欲染得敏感发浪的身体。

        费志明啧了一声,又拉过尔舒不自觉又滑落的手重新按在他咿呀直叫的嘴巴上把还未传出的呻吟堵回口中。

        青年无意识地张着嘴发出破碎的呻吟,口中的涎水顺着张开的嘴角流出来从手指的缝隙溢出打湿了下巴,两眼迷离失焦地望着某处,口中的呻吟也因为他自己的手捂着而只能发出闷沉的声音。

        费志明挺着屌凶狠地撞击青年的臀部,脸上的神情紧绷有些发狠,动作激烈地似乎都要把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都撞进狭窄的后穴里,上身的衬在腰背部被汗水打湿贴在身上透出健壮的身材,线条分明的胸膛处随着男人冲撞的动作剧烈地上下起伏。

        费志明挺弄的动作更加凶狠起来,牢牢地抓着斯文青年光裸的胯部猛冲猛肏,有些颓靡的深紫色鸡巴在漫长的回合中又像是打了鸡血,勇猛无比地在泥泞不堪的肉穴里冲锋陷阵,深色表面绷起的根根筋络可怖又让人心生惧意。

        因为是最后的冲刺,费志明就像是把未了的怒气和愤懑都宣泄在这段短暂的时间里,神情发狠地大力挺进自己的鸡巴肏干青年的肉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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