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个被关起来的人,正在角落里哭哭啼啼,像是经历了非常大的恐惧。

        “本以为这几个人还能再坚持一会儿。”秦枢尧的表情乍一眼看上去有些失望,“谁知道属下还没来得及说话,他们就全招了。”

        怀彦青见秦枢尧一副没来得及使出本事的心塞,几乎是哭笑不得。

        他的本事都在审讯上面,这没使出来难道不是好事儿吗,他心塞个什么劲。

        怀彦青瞥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那些人:“来给本王说说吧,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枢尧非常简略地将他们与猎户的交流说了一遍,听上去似乎没什么毛病。

        “是周国的人在那鹿中下了药吗?”怀彦青猜测道,“他们还记得那猎户长什么样子吗?”

        “他们说是一个被毁容的人,脸上有好几道伤疤,若是说样貌的话并没有看清。”

        可能看清了也没辙。

        怀彦青脑海中出现了那卧底的张三:“他们其中应当有一个人十分擅长易容,可以将自己变为各种长相,即使记住了样貌也应该没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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