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费心思了,秦大人,当年二皇子这一脉现如今就只剩下我一人了,其他人要么被斩,要么流放,要么解甲归田……”

        “我不甘心那么早就再无出头之日,所以才隐瞒这么多年。也多亏了之前与二皇子交流只靠暗卫,我才在清算中活了下来。”

        “暗卫们死的死,伤的伤,最后就只剩下两人,因感念我的救命之恩,才跟着我替我办事。”

        说到这里,徐志咬牙问道:“我想知道你是如何找到这个令牌的?它在二皇子出事那年不翼而飞,我惶恐不已,以为自己也终究难逃一死,但是过了很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所以并不是你们的人拿去的,到底是谁?”

        秦枢尧想知道的也知道的差不多了,索性解答了他的疑惑。

        “这就要感谢徐小姐了。”

        “徐莲?”

        徐志呆了片刻,似是回忆起了什么,胸膛剧烈起伏,额头青筋迸起。

        “原来是这个小贱人,早知道当初就该让玄把她杀了,自以为是的东西!”

        秦枢尧摇了摇头,直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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