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跟玉米来自同一个地方。”林锦绣的鼻子里塞了一小团纸,声音有些闷闷的。
怀彦青长长地哦了一声:“难怪呢,这么乖。”
“乖?”林锦绣听到怀彦青如此回答,差点惊叫出声,“你说这只鸡乖?”
但是林锦绣将自己的目光放在那只鸡身上的时候,发现它的确乖巧地趴在怀彦青的怀里,几乎一动不动。
“你怎么在他怀里就这么乖呢!”林锦绣想起来皮皮鸡与自己打架的样子,气得两眼发昏,“你看我的床都被你造成什么样子了!”
顺着林锦绣的手指,怀彦青看见林锦绣的床上一片混乱。
不仅衣服被罩被什么尖利的东西勾出了线头,甚至还有反着光的迷之痕迹,糊了整整一床。
“它干的?”怀彦青示意自己怀里的鸡。
林锦绣点点头。
“它为什么这么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