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酸水立马咕嘟咕嘟开始冒泡泡,康言嘴角一压,往门边又挪挪,也看向窗外。

        不理你了,不哄我就不理你了。

        云音觉得康言今天很奇怪,静静的看了他一会儿。

        车窗开的很大,蓬松的短发在风里跳舞,嘴角耷拉着,看起来很是委屈。

        云音坐过去,康言嘴角动了动,又压下去。

        云音又用膝盖碰碰康言的,见他依旧没反应,腿一抬搭在康言的一条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晃悠着,脚尖磕碰到副驾座位发出哒哒的声音。

        弄得康言心里有点急躁,像是有小猫踩在心上,爪尖露出,每踩一步都带着细密的痛。

        yu罢不能的那种痛。

        康言一下按住云音乱踢的腿,搬上膝盖,连同这个人一起都转了个方向,他飞快的看了眼云音又扭头看向窗外,依旧没说话,只是明显心情好了不少。

        云音附身过去,胳膊搭在康言的肩膀上,指尖在康言下巴逗弄小狗似的挠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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