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很斯文却又很唬人。
付怀武从头到脚打量了一下不是他渴望见的人，皱眉说：“我不买保险。”
“付先生误会了。”男人丝毫不感觉冒犯解释说：“我不是卖保险的。我是肖先生的律师。”
这下付怀武愣住。
他将人请进屋，招待客人一样，给律师倒水。
眼着律师一坐下来就从包里拿出一纸文件道：“肖先生委托我来找你是在这里签字。”
“什么？”付怀武握着水杯的手颤抖一下后才放在桌上。
“关系终止协议。”律师口中说出的话，直接将付怀武甜蜜的告白幻化成了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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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怀武在签字送走律师之后，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空空荡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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