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见他的信息素,满脑子飘荡的都是“叔叔好香”、“老公好香”,像是什么轮播的荧光红字在脑中来回转动。
水苓已经握住他了,在舔上去之前,想起自己还没有先和他接吻,觉得好可惜。
她又悄悄爬上去,头发微微浮起,不至于刮在他身上让他发痒,撑在他身上低头舔他的唇瓣。
有点干燥,软的,再凶的人嘴唇也是软的,她亲他比对待今天晚上那只冰淇淋还小心,舌尖在唇瓣的缝隙中轻扫,试图在他睡着时和他接吻。
她感觉到徐谨礼皱了眉低吟一声,水苓意识到自己这么对他,他会醒。
他醒了会不会又打她屁股?
不行,最起码得等她做完了再让他动手。
水苓用舌尖撬开他的牙关,将一丝阴气渡给他,这么点不会伤人,但会让人睡得很沉,这样她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做她想做的事,也可以更大胆一些。
她可以掀开他的睡袍,用手去摸那些她平时连看都不好意思看的地方,男人沉睡时健硕的肉体和骨骼,看上去有点危险,对她来说过于沉重。
最昏暗的灯被她调来调去,终于找对,暗到只能照亮他的上半身,这样就足够,水苓可以好好看看徐谨礼的脸。
她满意了、开心了,去吻那些用手摸过的地方,他的眉眼、鼻梁、脸颊和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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