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正确的事换来的就是这种下场?
不,不该是这样。
一定是哪里搞错了。
泪腺像坏掉了一样疯狂分泌泪水,他的视野变成一片光怪陆离的幻境,眼前的人影恍惚都变形为狰狞的异形,围绕着战利品跳着祭祀恶魔的舞蹈。
放在他头上的那双手越来越大力地拉扯他的头发,似乎把他的口腔当成了飞机杯,只往那又紧又窄的地方冲刺。不知何时又多了一双手玩弄他的乳房,勾起小巧的乳环,拉到极限,再猛然松手任它弹回去,时不时扣挖掐弄,直到脆弱的乳首红肿充血,胸膛上的两个小包愈发鼓胀。
正在他的洞里抽插的人还没射,忽然另有一泡浊液射在了他的脸上。浓稠的灰白顺着发丝流到眼罩上,又滑过潮红的脸颊、下颌。有个猴急的人等不及,先对着他自慰了。
这一泡精液仿佛起了号召作用。人群中有人叫好,随即效仿。喘息之间,周围又多了几根怒勃的黑红阴茎。它们摩擦他的皮肤、穿过他的腋下、操他的腹股沟,把前列腺液像精油一样在养护得白皙柔软的皮肤上涂抹开,把这具从前不敢肖想的肉体浸泡在污浊淫秽的罪恶空气中。
他们兴奋地喘着粗气,接二连三地射了。用嘴的人抵住喉咙口射精,占据下面两处的人心满意足地泄在温暖湿润的小穴里。其他人则为了羞辱,更多地把精液留在了脸上。
腥浊的黏液糊了满脸,若不是有眼罩遮挡,只怕他现在都睁不开眼睛。
一部分人离开他的身体,年轻人得到了短暂的喘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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