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些都比不上李灵迦轻飘飘一句话。
这几天白楚叶被几个人抓着拖到角落,硬生生按进脏水桶,里头浑浊不堪,气味难闻。
他们不打白楚叶,只是在他挣扎的时候继续往下按,直到他整个脑袋都溺进脏水桶里。
“还想不想死?”每次他一挣扎,就有人问:“不是要死吗,我们帮你!按下去,别让这个贱人活着!”
那一刻白楚叶的身体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意志,他要活着,要让李灵迦原谅他。
“没……我,”白楚叶喘不上气:“李总,求您再给我一个机会。”
李灵迦轻蔑地瞧他一眼:“我说过,你要是想回来,只会比原来更惨,直到你知错为止。”
什么都比不上曾经温柔的丈夫对他的冷言冷语,白楚叶想起这些天的遭遇,想到无数次幻想李灵迦从天而降救他,但是没有,忍不住又哭了。
“贱狗。我最讨厌看人哭,不收了眼泪就自己把眼睛挖了,你他妈装可怜给谁看?”
李灵迦随手拿起桌子上的剪刀,直直朝他眼睛刺去。
“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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